接下来,小吏领着她做了些备案,留下了联系地址,这官便算是报完了。
中途陈馥野见他没问,还主动交代了不在场证明。
“这个尸体死亡时间估计是今天凌晨,那时候我还在睡觉,同房间有两人可为我作证,出房门之后我的某个朋友心情高涨,硬是想给全住宅区的人打招呼,所以住宅区的所有人也都看见我了,他们都是我的证人。这样够吗?”
小吏提笔,呆滞:“哦,哦,够啊。”
陈馥野皱眉:“你到底听没听?”
可能她是跟锦衣卫一伙的,所以谁也没觉得她有作案嫌疑。
何大人这一番令下,案件很快就开始处理,陈馥野稍稍放心。
只不过效率实在是太快了,处理完之后,反而觉得空落落的。这个案子她是负责报官,后面估计跟她也没什么联系。
陈馥野骑马回到了秦淮驿,将小红还了回去。
小红站在马厩里依依不舍叫唤,陈馥野鼻头一酸,险些泪别。
不过,眼泪没出来,一个念头倒是出来了。
马对她很重要。
她只要出远门,必定需要骑马。
小红一天的租金是五百文,也就是说,租四十天花的钱,就足够全款买下了。
所以无论怎么想,都是买下来最划算。
——所以她决定,今天理性,但冲动地消费一把。
生活所迫,又不能完全冲动消费。
那马厩的大娘见她依依不舍的样子,再次来推销。
陈馥野拉她悄悄问:“这个……您家卖马,有没有定金的机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