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后面来了两个厨房的杂使,端了热乎乎的饭菜。
婆子及时打住,递过来:“来来来,姑娘,您是我们府上的贵客,今日实在是招待不周,还望多多见谅。您如若不介意,就先与小姐一同用膳吧。等到了晚上,我再去吩咐他们做些别的好菜。”
“不,我这趟待不到晚上。”陈馥野压低声音,又向杂使使了个颜色。
他们便自觉地退下了。
见杂使们走远,陈馥野开诚布公:“我准备把你们小姐带走。”
婆子大惊失色:“啊!?”
“……我不是要打家劫舍的意思,你别误会。”陈馥野示意她别张扬,顺便怀疑自己说话的语气是不是真的那么吓人。
“我的意思是,反正现在离放榜还有些时日,我们打算到城里玩一玩,散散心。不信的话,待会儿等她醒了你再问问她。”
婆子“哦?”了一声,反而欣喜:“那倒是好啊!我们小姐能出门散散心,何况又是交了姑娘您这样的朋友,我们这些下人心里可都乐意得不行呢。”
“是吗。”陈馥野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“那我直接带她离开县衙,也没关系?”
闻言,婆子用拳头托着下巴,以思考者的形态陷入了沉思:“……”
陈馥野看向她:“?”
“作为小姐的贴身下人,我好像是应该拒绝才对。姑娘你说带走就带走,好像非常不合规矩。”她理性分析道,“但是又以婆子我个人的立场来看,小姐早都是成年人了,考完试了和朋友进城玩玩,若是拒绝,岂不是显得太不通人性?再说了,这年头出去和朋友交游,难道还要再三向父亲请示?我看也没必要吧。”
她长篇大论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