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胖师爷脸色还是一暗:“哎……这我可就不知道了。周大小姐都在房里闷了一夜了,到现在婆子也说她不肯开门。正好陈姑娘来了,也方便进去看看,大小姐她究竟怎么了。”
“是不是你们把她逼得太紧了?”陈馥野疑心道。
“逼得太紧?”胖师爷摆手,“诶呦,小陈姑娘,这可从来没有啊。众所周知,我们对周大小姐,一直进行的都是减负减压素质教育,平时都是以加油打气为主,从来不打不骂,哪里有逼太紧的说法?”
“那也不至于乡试之后,还是闷闷不乐,把自己关在房里吧。”
大概是一听到乡试的字眼,胖师爷眉毛一耷拉,沉默了:“……”
于是,陈馥野也随之:“……”
果然是敏感话题。
一时间,连凉亭走廊的气压都变得低沉。
见这话题根本没法跟他聊,于是陈馥野也就没说话,跟着他往周怡的房里去。
仍然是那间客房。
师爷走上前,敲了敲门,简单道:“大小姐,陈姑娘来了。”
说完,他便冲陈馥野使了个眼色,又拱拱手。
这意思大概是说“交给您嘞!”。
然后,他倒是一身轻松地走了。
门边还摆着托盘,上面是一些点心和茶,估计是婆子送过来的。但是很显然,周怡并没有把这些东西拿进去的意思。
陈馥野端了起来,用膝盖撞撞门,试探叫道:“学姐?你在吗?”
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还活着,挺好。陈馥野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