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的内容就到这里结束了。
这老头怎么短短出去两个星期,过的比自己这一生都精彩。
最重要的问题是,就算房守仁在信件里把他这一路的历程说得跌宕起伏,但是又能怎么样呢?
——他现在可是在云南啊!
要真想帮他,除非能开飞机空投,否则一丁点办法都没有。
所以陈馥野内心除了大片省略号,没有任何起伏。
放下信纸,两人面对面沉默片刻。
好怪,再看一眼jpg
“明天拿去给林娘子看看,她怎么想吧。”陈馥野说。
“好。”金芸心连连点头。
说完之后,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嘶……”金芸心又想,“那他又是怎么把这封信寄出来的?”
“他注脚里面不是说,这封信是他快到村寨的时候写的吗。”陈馥野回答,“估计是到了之后,又让车夫拿到附近的驿站去了……?”
毕竟明朝时期,云南也并非早年的南蛮之地。洪武大帝朱元璋登基时,就已经从梁王手中收回了云南的统治权,并且还派遣将军沐英在那里镇守,百余年至今,是完完全全的自家土地。
所以说,房守仁能一路漂流到什么野狼出没的原始森林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牛的。
估计大把人想漂都漂不过去。
“说起来,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。”陈馥野说。
金芸心瞥了一眼已经被塞回去的信纸,犹疑道:“所以我们现在直接就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过吗?”
“你想继续讨论这个吗?”陈馥野举起信封。
“完全不想。”金芸心说,“你说吧。”
陈馥野蹙眉,摸摸下巴:“你不觉得吗?就好像我们忘记了什么东西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