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欣喜接过,陈馥野嗖的一声从窗口钻出来。
女人:“?”
陈馥野目光灼灼:“你先喝口。”
于是她晃了晃里面的冰块,仰脖喝下一口冰镇雪梨水。
“嘶——”女人摸着脸颊,“好冰!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诶呦,我这牙床都在发抖!”
“很好。”陈馥野说,“所以——你感觉怎么样?”
女人口渴似的又灌下一大口,直接一饮而尽:
“舒爽!冰鲜可口,实在是解暑!再来一杯!”
陈馥野嘴角隐笑,很满意,拿过杯子,一溜烟重新钻了下去。
要都是像她这样的客人,冰块说不定还能节省不少。
开着前窗,只要有风,屋内就会往街道上输出一阵凉气。陈馥野担忧地看了一眼冰砖,发现除了表层的水珠,距离融化估计还有不少时间,便放下心来。
这么大块的冰砖堆积在一起,即使外面炎热,一时间也很难彻底融化。
很快,受凉风的感召,又有客人驻足。这回是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其中那个老头眉毛都白了,长眉垂下来,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见前面。
那白眉老人掀开眉毛,打量了一下菜单,突然大嗓门道:“你们可知道这柠檬味道如何啊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