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“摸鱼”稍微过了一些,其实是在紧张的摸鱼。不难发现,虽然前几日满大街都是准备参加乡试的赶考生,但是这两日,街上显然冷清了许多,想必大家都是在临时抱佛脚。
回给学姐周怡的那封信,她也并没有回复。考虑到她所处的情况,估计也是实在没有心思再信件来往,只能等乡试日,再在贡院见到她了。
贡院就在国子监旁边,也就是离店铺基本呈一条直线,非常近。
为了迎接乡试,最近街上开始控制马车队货商队出入,所以客流量大大减少,就连大碗茶也没什么人买了。
营业额非常惨淡,一天半下来总共才八百多文。
“没关系,不要担心。”金芸心把最后一枚铜板丢进罐中,“欲扬先抑,明日乡试,我们将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!”
陈馥野:“哦。”
麻溜收拾东西回家睡觉。
关上店门时,陈馥野抬头看了一眼。天上的云朵十分细碎,层层叠叠,也就是民间常说的“天上鱼鳞斑,晒谷不用翻”的鱼鳞斑。
这意味着,明天将会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。
明日五点半黄大娘就会把冰砖送过来,得起个大早收货,然后为接下来紧锣密鼓的一天做准备。
傍晚回小河湾时,最后一批掐着时间到达应天府的赶考生也到了。
河上客船堵塞,许多考生都是拖家带口的。这里的拖家带口指的并不是爸爸妈妈带着孩子来赶考的意思,而是考生本人拖家带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