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秦淮水街七拐八弯,绕着绕着,陈馥野发现她绕进死胡同了。
面前赫然一堵白墙。
于是陈馥野僵硬地回过了头,打算直面那个诡异的黑衣人。
那人见她停下,便也站定了,撑伞,从雨幕中缓缓走过来。
虽然这会儿是下了雨,天色变暗了,但终究还是大白天,他穿这一身黑干什么?
s摄魂怪吗?
陈馥野站定:“你是谁,你有什么目的?”
终于,那人走到了距离自己大概三步远的距离。
很贴心的,他微微倾斜雨伞,伞面积的水哗啦一声,全部流到了陈馥野脑袋上。
陈馥野:“……”
要不是怕他身后还有别人,她现在就能跳到这人肩上跟他扭打。
看他的脸,这人的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出头,模样端正俊朗,可眉眼之间莫名一股刻薄,趾高气扬,那眼神似乎谁也瞧不起。
“无意冒犯,我本想借你寻一下路。”男人说,“但是现在看来,你也不知道怎么走了?”
寻路?
“你要去哪儿?”陈馥野问。
他呵呵一笑,用鼻孔看人:“与你无关。”
陈馥野已然一肚子火:“你想借我寻路你又不告诉我你想去哪儿,这什么逻辑?你就算让鸽子送信也得先让鸽子往返飞几趟吧?”
“……”于是男人移开眼神,很显然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。
陈馥野:“你刚刚是不是也在觉得我说得有道理。”
男人转过脸,勉强维持了原来的神情:“呵呵,这怎么可能。”
……
那你说没有就没有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