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单纯是因为秦淮水街卷得厉害也说不定。
关上屋门,看见祝婆婆正和小工在外头忙活。
她抱臂站在院子的大门外面,小工们用刷子往墙上刷白浆糊。
“左边一点……哎!太左了!”
“正好!”
“我都说正好了,你晃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陈馥野仰头看了看,只见他们正在往院门外面张贴对联,挂彩灯笼装饰。
细看,对联的字样是:
【胸中有奇气寒案十年穿铁砚】
【笔底生云烟蟾宫万里摘琼枝】
横批:【一卷生辉】
也怪不得,三天之后就是乡试了。小河湾里住着不少赶考生和太学生,这是用来给他们打气的。
见祝婆婆和那群小工一早上忙得脸红脖子粗,便也不大好打招呼,直接上船走了。
为了迎接三年一度的大考,最近秦淮河畔四处都是这种氛围。
不知道这些明朝的考生是什么感想,反正陈馥野看在眼里,只觉得胃痛。
相信经历过高考的人看到这种氛围,多少都会有些ptsd。
就像学姐在信里说的那样,她觉得她的“回光返照期”已经过去了,现在天天一坐到桌子前抓起毛笔,就恶心得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