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。”陈馥野说,“以后能叫他们别这样吗。”
“行,以后就听大小姐的,这套太吓人,别来了啊。”陈秋锦摇摇扇子,靠在贵妃椅上,“既然娄总舵都那么说了,你们也就直接在我这儿报吧,都长话短说。”
“回阁主。”大汉一号抱拳道,“在下今日带人上门讨了那晋商号子的债!”
“结果如何?”
“我们只是出现在了那老头的商帮会门口,便吓得他屁滚尿流。逼着他签下了合同,这月末便可收回债款,否则,我们将会把他们商帮所有人的小拇指砍下来!”
“很好,很好。”陈秋锦满意点头,“够恶!”
“多谢阁主!”
“可以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”
谁能告诉她“够恶”是什么评价标准??
接着是第二个大汉:“回阁主,今日在码头吃面时,我一把将面摊掀翻了!”
陈秋锦皱眉:“没干别的了?”
“阁主有所不知,小的所坐的那面摊对座,正是偷偷将南洋稻米塞进牛肚子里偷渡的船长。因此在下怒不可遏,掀翻了面摊,以示警告,命他将货钱加倍补回来!”
“很好,很恶。”陈秋锦赞许道。
最后是第三个大汉:“回阁主,小的今日途经六合县驿站,顺道把六合县县令的马蹄铁卸下来了。”
“好!”陈秋锦直接夸奖,“乡试在即,那六合县县令想必是赶着来国子监参加集议,你这一番作为,他路上必会耽搁时辰,从而被知府痛骂,太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