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馥野望了一眼屋外,谨慎道,“我家的人?”
褚淮舟也在场,她断不可能贸然说出江州陈家这个词。
“大小姐不记得我了也无妨!”大汉泪痕未干,连忙把手帕塞了回去,双手抱拳,“在下乃驻应天府总舵手,娄进是也!”
然后他又一拍胸口,直直举起手臂,朗声:
“为公主殿下献出心脏!”
后面四个也跟着:“为公主殿下献出心脏!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到这里,陈馥野很想真情实感地重新说一遍:“我不打扰,我先走了哈”。
救命。
救命啊。
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。
陈馥野恨不得谁能给她一棒子,告诉她这是晕倒之后产生的幻象。
怎么跟吃了毒菌子似的。
不过,公主这个词放在明面上,终究是明朝皇
帝的女儿才能用的词。
先不管褚淮舟在不在意了,这偌大的揽云声楼,人多眼杂,他们也敢这样造次?
“你们这么喊是不是不太好?”陈馥野悄声提醒。
“怕甚么!”娄进说,“这整栋楼都是您的,只要您愿意,想在大厅中间翻筋斗都可以!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陈馥野回答,“我不想在大厅中间翻筋斗。”
说完,陈馥野目光一沉。
等等。
他刚刚说什么?
…………
不会吧。
陈馥野心虚地瞥了一眼褚淮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