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。
然而外面的脚步不断逼近,眼看就要来到这间屋门外,想躲的话,也只能在这屋内勉强躲下。
“躲!”
褚淮舟先是拉开衣柜,陈馥野一头钻进去,然后他自己又流畅地滚进了床底下。
被衣柜里充斥着香粉气息的黑暗笼罩,陈馥野突然皱眉。
“……”
不对啊。
他们一没偷二没抢,就连褚淮舟也没真的打算毁约逃跑,有什么好躲的?
“褚淮舟!”见那群人还没来,陈馥野探出头,“我们这是在躲什么?”
他从床下探出头,也陷入沉思:“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!”于是他用气声回答,“不过,凭我锦衣卫的直觉,还是先躲了再说吧!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”
“凭他锦衣卫的直觉”。
这直觉能靠谱吗?
哐当一声,屋门被推开,灯光顿时照进来。
其实这小房间没太多隐蔽的地方,想找的话,不用五秒钟,随手就能把他们两个给揪出来。
很快,褚淮舟就被发现了。他甚至不是“被发现”的,就是进来的人把筒灯一提,正对着就能看见他平躺在床下,眼珠都不用转。
接着,衣柜也瞬间被打开。
陈馥野和五个手持棍棒,神情凶狠的大汉面面相觑。
为首的大汉肌肉发达,勒着头巾,大花臂,蓄着厚厚的络腮胡,身高可能得有一米九多,以至于陈馥野必须得昂着头,才能勉强看见他胡须上面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