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家商会的二把手?”金芸心问。
“就那家,搞丝织品走货的。”林娘子说,“飞云商会。”
“……”
飞云商会?
陈馥野看向金芸心,只见她愣愣的,又问道:“那老头叫什么名字?”
“都是道听途说,那我可就不清楚了,这报纸上也没写。”林娘子回答,“不过,你们明天是打算上哪儿去啊?”
陈馥野没直说,只是搪塞过去,说要去一个地方看望个朋友。
闻言,林娘子便也没多问了。
这话不好明说,她总不能说,明天要去会所买个男人回来吧?
闲聊完,林娘子便回她的铺子忙活去了。
“那个老头叫汪翰海!”
见林娘子一走,金芸心连忙道,“我记得他!当时在我爹的葬礼上,就是他撺掇我哥,把我逐出家门的!”
“嗯?有意思。”陈馥野说,“这么说来,一个外姓的二把手,竟然能让你亲哥把你逐出家门?”
“其实,我当时也觉得这事情有蹊跷。”金芸心说,“但是我当时又反思了一下我的所作所为,总觉得我那样的人被赶出家门也是活该,就没太在意了。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”
“你在这种方面对自己倒还挺严格的。”
“那当然了,我向来都是宽以待人,宽以待己。”她说,“更说明这老头非常可恶。”
“你是想说,这案子有蹊跷吗?”陈馥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