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馥野抬眼:“吃点儿?”
金芸心:“……”
不过片刻,她便放弃了这个戏剧化的暂停,坐下大吃特吃起来。
牛杂有嚼劲又入味,老板切得大块,吃起来十分过瘾。火肉包饭一口咬下去,火腿肉在齿间丝丝缕缕咬开,油都浸入了白米饭里,满口喷香。
舀一勺滑嫩清凉的豆腐脑,再夹一块肥瘦相间、软烂醇香的虎皮肉。糯米血肠沾醋,带骨鲍螺酥皮焦脆,奶味十足。喝一口柑橘红茶解解腻,食指大动,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早知道有这种办法,我就不往那些勾栏旁边挤了!”金芸心包着烤鸭,沾了甜酱,加上黄瓜丝葱丝,整个塞进嘴里,含糊道,“我能把这条街都换下来!”
陈馥野埋头用指尖捏着撕扯烤鸭腿:“谁叫你跟不上我的节奏。”
饭店的时间慢慢过去,小吃摊这边人渐渐变少,都往勾栏那边汇集。
那边的灯火也显然变亮,音乐声与人们的喝彩声不断传入耳中。大概五十步远外就有一个勾栏,热闹非常,鼓点和俏皮活泼的笛声很快响起来。
“嗯?”金芸心抬起头,“想不到,这明朝的音乐还挺能入耳的嘛。”
“是吗?”陈馥野把手拢在耳边,“我怎么听不清。”
“甚至还有些耳熟。”金芸心喝着珍珠奶茶,继续听着。
这会儿,陈馥野便也听见了,是一段和其他勾栏传来的音乐声格格不入的旋律,鼓点碎且快,笛声全是短促的音节。
接着,听动静,围观的人群好像也跟着一起唱跳了起来。
“奇了怪了,我怎么感觉我甚至还会跳。”金芸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