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里有说“那就好”的道理 ?
“那,你准备就这样回去了?”陈馥野问。
他眨眨眼睛,不知为何弯眸笑起来:“你真不准备拎我去见官?”
“你是想让我告你强闯民宅吗?”陈馥野完全搞不清楚他的脑回路,“还是说我现在拎着你去见官,你会更开心一点?”
“那也就是说,我现在想走,就可以走了?”褚淮舟问。
“……”陈馥野:“说的好像你进来的时候问了我意见一样。”
“那你会跟别人说从来没见过我吗?”
陈馥野又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你之后会来揽云声楼吗?”
“……”
“?”
这是什么问题?
“你今后是下决心准备专心从事这份工作了吗?”陈馥野问。
这句话本来是调侃的意思,但是褚淮舟却很认真地回答了。
他放下茶碗,若有所思:“这一番折腾下来,凭我锦衣卫的直觉来看,那所谓隐藏在应天府的反贼,恐怕并不在揽云声楼里,甚至——根本不在这秦淮水街之上!”
“哦。”陈馥野说。
这啥直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