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,确认完身
份后,如果他真是反贼,那就直接当做没见过他。
谁也别耽误谁。
“我叫褚淮舟。”他说,“从揽云声楼来。”
听到揽云声楼这个熟悉的名字,陈馥野并不是很意外:“果然,所以金陵日报上说的那个可疑人士,就是你了?”
然而,褚淮舟毫不犹豫,当即摇头:“不。”
陈馥野蹙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情况有点儿复杂。”他一脸严肃,“他们以为他们要抓的人是我,但实际上并不是我,而与此同时,出于某种原因,我又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要抓的人不是我——所以情急之下,我就只能逃跑了。”
陈馥野:“完全没听懂。所以你到底是谁?”
“……”
闻言,褚淮舟的瞳孔突然放空,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记忆。
接着,像是放弃了某种虚无的尊严,他轻轻闭目:
“我只是……一个从那奢靡而罪恶的魔窟里,逃出来的人而已。” ?
听到这里,陈馥野真的很想刨根问底一句“小哥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”,但是转念一想,可能人家从事这种风月场所的职业也不容易,自有苦衷,还是别揭人家伤疤了吧。
他身上披着的那件藏青直裰正在不断散发出刺鼻的香粉。上面沾了不少胭脂渍,花瓣,感觉是经历极为丰富的一件衣服,让人很难不注意。
陈馥野把手放在鼻子前面扇了扇:“你这衣服掉香水里面了?”
“这个啊。”褚淮舟说,“是伪装,我不想被他们看见隐藏在下面的东西。”
陈馥野彻底石化了:“……”
不是,这个人到底在讲什么啊!?
“哦,这样啊。”陈馥野艰难措辞,“那,那你还挺……呃,挺……挺贞洁的?”
褚淮舟抬眼:“……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