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哇,了不起——”金芸心欣喜拍掌,“那瓦匠呢?”
“半价拿下,明早就开工。”陈馥野移开目光,“虽然我因此遭受到了一些尊严上的欺凌,不过……算了,不说了。”
“欺凌!?”金芸心震惊,“谁能欺凌你?”
陈馥野:“……其实挺多的。”
房守仁迫不及待,摩拳擦掌:“姑娘们,吃饭去咯!你们不饿老夫我还饿呢。”
“切。”陈馥野白眼,“说得好像是你请客一样。”
大概是怕被袁捕头那帮巡逻人员罚钱,今天街上不见什么游动小摊贩。正当午,很多饭店倒是把露天棚子撑了起来,饭香从街头飘到街尾。
挑选了一会儿,三人坐到了一家做炖生敲的馆子外面。
外面座位也挺舒适,又临水,比馆子里面人挤人的要舒服些,河上的游船里有人弹琴唱曲,声音隐隐约约传来。
“炖生敲?”陈馥野拿起店小二递来的菜单看了看。
“这位客官不是本地人吧?”店小二热情介绍,“这炖生敲啊,就是把这时鲜的肥美黄鳝宰杀去骨,用木棒敲打,一直到肉质变得松散柔软以后,再和猪肋条、猪舌之类一起炖煮。来秦淮水街的外地客人若是到了我家,这可是必点的一道菜!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房守仁撺掇,“这个季节芦苇荡里的鳝鱼最为鲜美,是好菜啊!”
陈馥野瞥了他一眼:“再说一遍,是我请客。”
房守仁只好乖巧点头封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