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眼白花花的银元宝,整齐地铺满木盘,四周散发着女高音咏叹的圣光。
陈馥野用残余的理智把自己的下巴推了回去。
“如何?”女人问。
“……哼。”陈馥野浑身上下只有嘴硬,舌头打卷,“区区一、一百两银子,我、我见多了。”
“那我今后可等着姑娘的好消息?”女人用绸布将银子遮上,得逞般笑道,“我名崔婉,姑娘可千万记住了。”
陈馥野一把抓过属于自己的那两锭银子,冷声:“崔姐姐,回见。”
第19章
总而言之房子是得盖的。……
走出典当行时,却不见房守仁的踪影,往离开乌衣巷的方向走了走,才看见他在跟几个巷子里的小孩儿蹲在地上斗蛐蛐。
“老头!”陈馥野喊他。
“诶呦!怎么又是我输!”房守仁痛叫,“你这蛐蛐有问题吧?”
“啧。”陈馥野走上前,直接拽着房守仁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。
“哎哎哎!”房守仁抱手,“错了错了,见姑娘半天不出来,我以为还要一会儿呢,正巧看见这几个小孩在斗蛐蛐,便投钱玩了几把。”
转眼一看,只见斗蛐蛐的壶里战况十分惨烈,一只两根针的雄壮蛐蛐已经将另一只的腿啃了下来,摩擦着翅膀耀武扬威。
“你又输了,五文钱!”男孩说。
“哎!”房守仁只得从袖口掏钱。
男孩抬头收钱,看到他的脸,陈馥野目光一滞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