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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捕头一离开,天上刚好下起毛毛雨来。

房守仁从他的杂物堆里翻出几把油纸伞,又用散油布把铺子的遮阳棚盖上一层,不至于淋到食材。

虽然细雨如花针绒毛,但这好一番操作,在秦淮水街上就显得很狼狈。

“不过既然是为了糊弄检查组,暂时也不用大兴土木是不是?”金芸心说,“能不能花最少的钱,先把四堵墙和屋顶建起来,至于其他的部分,以后再慢慢补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陈馥野皱眉,抱臂,“四堵墙,一个屋顶,这么大点儿?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那不是茅厕吗。”

金芸心:“你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房守仁插话:“哎,此言欠妥,那人家茅厕好歹还有下水道呢,咱们又没有!”

金芸心托腮点头:“有道理吼,那咱们还不如茅厕呢。”

陈馥野:“……”

早知道就不该起这个头。

“老头,你带路,我们当钱去。”陈馥野一把撑开油纸伞,“顺便再找些瓦匠来,争取今日开工。”

房守仁乐得起身:“那行!走啊!”

上午客流量平平,金芸心便留在铺子上看店。按房守仁说的,秦淮水街上的典当行往往会仗着地段优越,客源充足,而往死里压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