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紧事。”陈馥野说,“请你去买早餐等我。”
她只好:“噢,那好吧。”
那船夫毫不在意,哈哈两声:“我呀,本是住在金陵城边的渔家,趁着每年休渔期进城做做客船生意,细想来做这行也有将近二十年了吧。”
“这倒是够长了。”陈馥野点头,“那或许,你会认识一个名叫张小二的船家吗?”
听到这个名字,船夫愣了愣:“张、张小二?不知姑娘说的是哪儿的张小二啊?”
没错,这个名字确实太大众了一些,如果明朝在进行人口普查会计算重名的话,此时此刻的大明估计会有几十几百万个张小二。
陈馥野压低声音:“江州。”
“江州啊……江州的张小二……”船夫喃喃道。
看到他的神情,陈馥野狐疑:“您认识?”
左思右想,船夫摇头:“不认识。我家世代都住在金陵,倒也没机会能认识什么江州的张小二。”
也是,虽然理论上是同行,但是这扬子江上又没有什么船夫联盟,互相认识的几率实在太低。
“打扰了。”陈馥野抱手,“我听那江州张小二说,他的老娘也住在金陵,所以便顺嘴问了一句。既然您不知道,那我也不耽误您渡船,告辞。”
“姑娘客气,咱们这都是要天天摆渡水街的船,莫生分,以后有什么事情还请尽管说!”
船夫一撑杆,船便离了岸。
看来,这回线索得重新寻找了。
陈馥野转头便走,忽得听见身后传来船夫的疾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