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么看来,那买马的二十两也并非无法企及啊!
一抬眼,看见房守仁正从远处走过来。
他背着竹筐,上面有遮雨的棚,里面塞满了东西。虽然这是古装剧里常见的远足装备,但是这老头就这样一脸愉快地背着竹筐,行走在街道上,就显得很让人烦躁,用东北话来说叫做有些嘚儿。
“哈哈哈,看来两位姑娘今日已经开始有所收获了啊。”房守仁笑容满面,放下竹筐,“老夫我今日也是收获满满,你们看,我为此趟云游分别购买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瞥向瓦罐的瞳孔突然猛的一颤:“这、这么多钱??!!”
“你们挣的?”房守仁声音颤抖。
“那不然呢。”陈馥野回答,“姑娘我总不能去抢劫吧。”
大概是联想到了其中的一些深意,金芸心噗嗤笑出声,陈馥野伸手捅了她一拳,她也只好绷住脸。
“我早就说过,陈姑娘是要干大事的人!”房守仁满心欢喜,舒舒服服盘腿坐下来,拿起一杯飞雪踏红尘的样品就开始牛饮。
吨吨几下入口,他才反应而来:“嗯?老夫刚刚喝了个什么东西?”
陈馥野伸手:“十二文。”
房守仁:“……”
他伸手进竹筐摸了两个烧饼出来,“别介别介,请你们吃烧饼,老头子我采购归来还特意想着你们的。”
这估计是他回来顺路买的,纸包着,热气腾腾。面饼很筋道,里面是碎牛肉,和葱花香菜一起烤制,倒是非常香,似乎就是水街排头那一家小摊。
“这么说来,你过两天就打算走了?”陈馥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