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馥野抚摸的手停下,而后抬起,利落地收了回去。
枣红马嚼着苹果疑惑地歪歪脑袋。
“……多少钱?”陈馥野只觉嗓子眼干涸。
金芸心:“二十两。”
“房守仁把地皮全部卖给我才三十六两,她一匹马就要二十两,怎么不去抢!?”
“没办法啊,这年头买马就这个价,跟买车似的,有什么办法。”金芸心说。
“再见小红,再见大娘。”
甩下一句话,陈馥野扭头就走。
真穷啊真穷啊。
昨夜是在江宁县过的,而秦淮河畔的夜晚,还是来到应天府后第一次见。
街道上花灯如昼,深坊小巷,酒兴融怡。而沿着河道看去,对岸的繁华则更为奢靡,歌楼舞榭,乐声一直飘到云端。
回到铺子,然而并不见房守仁的踪影。
旁边莲花酥铺子的林娘子倒是眼尖,先开口招呼:“陈姑娘!”
其实眼前的景象十分有割裂感,因为沿街都是各有特色的大小商铺,林娘子的【苏州林家莲花酥】更是一家精致小铺,连吊灯都是粉色的莲花装饰。
而旁边的自家地皮,就显得像原始人刚起洞一样。
都不能说与这条沿河街道格格不入,应该说尚处于人类进化的两个阶段。
“林娘子?”陈馥野应下,“房守仁……老先生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