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驱逐?”忽略了她过于现实的问题,陈馥野不解,“你都干什么了?”
金芸心回想:“好像也没干什么……我一穿过来就在亲爹的葬礼上,别人都在哇哇大哭,所以我就一不小心笑出来了。”
“然后我亲哥让我签了几纸契约,就直接把我赶出家门了。”
“结果这偌大的飞云商会,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手挽留我,我到底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?”
陈馥野:“在亲爹的葬礼上哈哈大笑不算吗?”
金芸心摇摇头:“恐怕不止是因为这个。在我被赶出来之前,听我哥的说辞,我似乎是一个好吃懒做,挥金如土,每天不是看小说就是随意出入声色场所的烂泥。”
听她斩钉截铁地说出自己的人物设定,陈馥野点了点头:“可以理解,反正你在宿舍也差不多。”
金芸心也点点头,从善如流地同意了她的说法:“我就烂!”
说完,短暂的安静后,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。
“……等等,你刚刚说什么,声色场所?”陈馥野瞪大眼睛,“不会吧你。”
“啧,小点儿声!”
金芸心左顾右盼后示意压下声音,神秘兮兮地指了指飞檐更加高耸华丽的秦淮河对岸。
那边云集着更多供人寻欢作乐的娱乐场所,瓦舍勾栏,酒楼,每到夜晚,花灯更是流光溢彩,热闹非凡。
“我不是真嫖……”
“你知道的,就是那种,那种,会有许多美少男围着你喂你吃水果的地方,好像叫什么……【揽云声楼】。在金陵这个奢靡又罪恶的国际大都会,可是完全合法的。”
没想到,这个鸭楼的名字听起来倒还挺正经。陈馥野:“那你不还是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