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能跑就行!
“好啊,好啊。”见她应下来,陈胥松很满意,“不愧是我陈胥松的孙女!”
陈馥野:“哈哈。”
很好,多亏了她奶奶,看来这下应天府肯定是不能去的了。
不过有人放自己出去,就已经解决了一大半麻烦。无论如何都得答应她奶奶,哪怕此行是为了委派她去金陵开黑手党分公司,也得咬牙答应。
不就是阳奉阴违吗,谁不会啊。
陈馥野把两个行囊系在一起,挎到肩上,向陈胥松告别:
“奶奶,他日再会,馥儿……呃,横行霸道去也。”
又走了两步,陈馥野回头,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:“奶奶,翻出去之后我又该怎么走?”
“……”
陈胥松的神情停滞。
陈馥野:“?”
“哦,这,哈哈哈!”陈胥松豪爽笑道,“所谓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只要馥儿你耐心等待,漫漫大江之上,就总会有一艘属于你的扁舟为你停泊。”
“……”
那不就是你也不知道怎么走的意思吗??!
“奶奶。”陈馥野咬牙切齿,“我谢谢您啊。”
陈胥松很受用:“莫跟奶奶客气,馥儿但行前路,莫问归途!”
夜色渐深,已经没有时间再磨蹭。看来她奶奶并没有考虑到要怎么把自己从江州运到应天府,只要双脚踏出陈府,那就相当于一切从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