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有多少人看不惯琅王对夫郎伉俪情深,姜春祺心里都明白,大多数正夫和妻主之间更多的是相敬如宾。
宴上见她们两妻夫亲密无间情投意合的样子,不少人都将琅王夫的重量提了提,琅王夫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,没想到地位还挺稳。
宴会结束,棠溪琅第一时间带着姜春祺离开了,坐了两个时辰还多,难为他一直坚持着。
第二天,府上收到圣旨之后,都知道了将军之子为殿下侧侍的消息。
巧玉听到消息愣了下,也没什么表情,殿下说的那句话他一直藏在心里,没有与别人说过,也没有去问过殿下,对他来说,自己身份低微,不堪为侧侍。
侧侍也是侧夫,在家中无主夫的时候,侧夫代行家事,就像现在的柳塘风。
他并不奢求什么,如果殿下只是兴起时随口一说,他当真了岂不是令殿下为难?
殿下有一瞬间动了这个念头,就是对他最好的奖励。
所以听满喜说完,也只是稍微一愣神就继续低头描花样子了。
“小侍,不知道这位将军之子是什么样的人,若是他不好相处怎么办?”
满喜苦恼着,他也觉得府上的各位夫郎都很好相处,他的主子地位低性子又温和,但受殿下宠爱过的比较自在。
将军家的男儿啊,若是他刁蛮任性到时候肯定使劲争宠,小侍这么两年的悠闲生活可能都没有了。
巧玉沾了点儿深颜色的墨水,重新去描:“不要背后议论别人,我相信殿下和王夫,不管那位侧侍是什么品性,一定不会不守规矩,我们还是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