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闻山意好像还未定亲,闻山齐走后她就很少和闻山意见面了,毕竟要避嫌,不合适打听人家的消息。
“谨行的弟弟山意,他定亲了吗?”
皇帝和太子对视一眼:“就知道琅儿聪慧,闻将军的烦心事,就是此事。”
棠溪琅皱眉:“闻将军的男儿,怎么会愁找不到好人家呢?”
皇帝摇头:“你也知道她男儿的性格,听她说,她男儿好听点叫天真烂漫,说白了就是脑袋缺根弦,憨傻又笨拙,聘出去怕被欺负。”
“嗯,闻将军说,不是没人提亲,只是大多是冲着将军府来的,品性也一般,所以一直犹豫着没有定下人选。”
棠溪琅:“闻将军一家确实疼爱男儿,但京城英年才俊那么多,也不至于没有合适的人选吧?”
皇帝叹气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,山意那孩子朕也见过,太过英气了,闻将军害怕所托非人让孩子受苦也是正常的。”
棠溪琅猜到了母帝的意图,但心中有些别扭:“那母帝可有合适的人选?不如在春闱过后精心选一选,到时未婚配的才子定然不少。”
皇帝:“春闱还有一年,时间太久了,山意那孩子现年十八,已经拖不得了。”
棠溪琅不语,她虽然很喜欢闻山意,但是那种对朋友弟弟的喜欢,比她自己的弟弟们
乖巧听话,若说聘回家,她对对方没有爱情啊。
太子接到皇帝的视线暗示,开口:“琅儿,闻将军为昭国立下汗马功劳,她们在前面打仗,我们也应该保证她无后顾之忧才是,近两年边疆不稳,她们在京时间短,最担心的便是这个独男了,孤后院侧侍之位已满,现在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