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塘风:“咦?!开…开始?不是已经……”
棠溪琅笑而不语,只是手上用力将半往前上榻的人一把拽过来,本就宽松的衣衫散落遍地。
柳塘风最后呜呜咽咽的哭诉,被见识过之后,再也不敢说大话了,体力好什么的。
他以为的结束竟然只是开始,太天真了,他被折腾的最惨,第二天都没有下来床,两条腿抖的像面条一样。
结果梅香等他醒来又端上了一碗面条,柳塘风手哆嗦,指使着让他换了。
短时间内他是再也不想吃面条了。
最后还是殿下赏赐下来的发簪治愈了他,晚上愣是起来让梅香给他上了装做了个头发,戴着发簪喜滋滋的臭美。
“侧侍,明日您就不能睡懒觉了,两位总管今日将内务整理了,明日需要向您说一说。”
柳塘风欲哭无泪,还有些期待,若是他也有孕就好了,最少要负责管着府务十个月呢,好久………
小蝴手一抖,心中忐忑,殿下不让他告诉侧侍不能有孕的事情,万一侧侍知道了……
不,不能说,小郎会疯的,还不如让小郎抱着希望,反正子嗣本就艰难,有些人一辈子也不会有孕。
决定了之后,小蝴彻底让自己忘记这件事情,避免在侧侍面前露了马脚。
待过了一个月,胎稳之后,琅王夫有孕的消息传到了宫里,换来大批大批的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