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笑着点头,一件小事,定下来就行。
棠溪琅不一样,这是她亲自经历的战争时期,自己的好友还参与其中,清楚的知道伤亡几何,所以不能单纯的当做一场矛盾来看待。
她有些类比前世了,不能接受如果自己生活在那个时期,打完仗先辈们流的血还没凉,就和敌国成亲。
但其实,这其中的性质也不太一样,反正有太子姐姐在,她不喜欢就顺着心意拒绝了。
结果,躲过了母帝这里没躲过父后那儿。
“怎么了?这么发愁。”棠溪琅进了正院,看到姜春祺一脸发愁的走来走去,拉着他坐下安抚他的情绪。
姜春祺难以启齿,但是今日皇后叫他去,又提起了年初的话题,皇后这次语气不太好,问起他大半年了都没有动静,是不是对自己这个父后不满。
他一开始是真的忘记了,后来打仗的几个月,殿下又忙,他也不想为着这些事情让殿下为难,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“是父后……”
棠溪琅苦笑,还以为父后又在催孩子。
确实开年到现在,宠幸最多的春祺还没有消息,其她人更不用说,也是这半年她比较忙:“父后那边不用担心,顺其自然就好,你可千万别听他的吃什么药,你看静侍君的孩子,从生下来大病小病不断,多可怜啊。”
姜春祺叹了口气,迟早要说,何必现在遮遮掩掩:“不是这件事。”
棠溪琅疑惑,只听他低声讲来:“父后不满后院空寂,想着为您添两个小侍,之前您拒绝了,父后又盯上了兰家哥弟,说……说他们此生无望被聘走,与您有缘,就纳入府中更名正言顺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