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官没有话语权,不论使臣们说什么做什么,都一句话:“臣官小不敢擅作主张,需报与上官,再做决定,各位请稍安勿躁。”
那吃饭喝水睡觉出门,都要来这么一套,只要出院子就需要去请示,胡国的使臣知道是故意的又能怎么样?她们这次本来就是罪过方,不想继续被打就只能受着求昭国原谅。
想威胁也没用,都是世家子,就算做的过了告她们到御前,也不怕。
只会下手更狠。
“今日如何了?”棠溪琅下值,马车路过礼部为胡国人安排的居所,撩开帘子问正好出来的司宾署丞。
这位司宾署丞也是国子监出身,名单言舒,学业一般,被家里塞进鸿胪寺也算有个事情做。
单言舒先是行礼,然后笑眯眯的汇报:“可能是水土不服,胡国各位大人已经上吐下泻两天了,今日下午吃了药,缓和了些。”
棠溪琅微微一笑:“找个好大夫,去请太医也使得,如何也不能误了陛下召见那天。”
单言舒作揖:“是,殿下。”
回了院子,单言舒就说:“殿下亲令,只要不误了觐见那天,随便折腾。”
离觐见还有六天。
静默一阵,然后另一个人起身去找大夫:“药轻了,我去问候一下。”
胡国的使臣实在可怜,不习惯昭国的风水,每日不是头疼就是脑热,直到觐见头一天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。
皇帝提前将太子和棠溪琅叫去了圣元殿:“胡国有意和我们昭国结亲,本来是想求聘我国皇男,被朕拒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