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春祺平日也不怎么去小佛堂啊,怎么今日呆这么长时间。
在身后悄悄眯了眼春祺在写什么,然后……
“啊! 殿下?”姜春祺忽然被人拦腰抱起来,惊呼回头看到是棠溪琅才安下心。
棠溪琅将人颠了下抱正,往外走:“王夫好雅兴,抄了一下午《观世音菩萨普门品》?”
姜春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,羞愧的低下头。
“昨日才洞房,今天就想为本王生一个智慧之子吗?王夫好急。”她调侃着,抱着人到了亮堂的外间坐下。
姜春祺整个人坐在殿下腿上,有些紧张,红着脸:“殿下,让臣侍下去吧,重。”
棠溪琅腿
抖了一下:“不重,快快如实交来。”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姜春祺从来不怎么信这个,除了节气要抄必要的经书,很少进小佛堂,而且这么久没急,怎么才洞房一天突然着急了?
姜春祺无奈,就知道瞒不过殿下:“是,父后今日赏下了观音像,臣侍想着供奉一下。”
棠溪琅了然,确实成亲时间越久,父后越催的紧,偶尔她去请安都会逮着她絮叨半天。
亲亲:“委屈你了,父后说什么你不要往心里去,孩子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,缘分到了就来了,更何况,本王不努力,你从哪儿怀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