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说起战利品,最近边疆不太平稳,可恶的胡国不断骚扰我们的百姓,已经有牧民遇害了,最近戒严,百姓们都退回了城内,恐有战起。”
“………”
信里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,棠溪琅心中有些堵,不像现代通讯发达,在古代,好友一旦分开几年都不一定能见一面。
她将信又看了一遍,才准备回信。
至于回信,自然是去求了母帝,让信使给捎带了回去。
这两封信也是经过层层筛查才到的对方手上,不同其她处,军营的信件机密很高,寄信就要做好被很多人检查看过的准备,所以聊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
“母帝,我们和胡国会打起来吗?”
皇帝沉思:“近两年胡国屡屡掠杀我国百姓,和闻将军她们数次交战,最近胡国的态度强硬了许多,估计就在年底或明年了。”
具体的作战时间,还要看朝堂上商议的结果,等前期人马定下来,还要调派粮草,总之,一时半刻是不能反击回去了,只能小方面追击。
棠溪琅皱起眉,有些担忧,谨行一定也会参与作战,还有战争起最受影响的百姓们。
“别担心,我们昭国兵强马壮,胡国不是对手。”皇帝安慰了她两句。
棠溪琅回府了,决定想一想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。
想到谨行信里提起的许无瑕,让春祺派人给他送了帖子,请他一起待一会儿散散心。
“谨行不在京城,托我们关照些她的夫郎,不需要你多记着他,只三五不时的喊他们一起聚聚,偶尔去宴上遇到了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