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她包厢的人暗自观察, 看看孙三郎和那两个小伎被人带着进了哪个包间, 知道的都悄悄退回屋子,既然琅王管了这件事, 就不是她
们可以插手的。
啧,可惜了那两个双生小伎。
孙三郎心中忐忑不安, 他也没想到这屋里的娘子竟然是王主,琅王殿下他也是知道的, 都说琅王性情宽厚, 应该不会为难他吧………
但是想起刚才让温玉换名字的事情, 又有些不确定了。
双生子哥哥搀着弟弟,画着浓妆的脸倔强坚定,只要有一丝可能,哪怕沦为仆籍也不能入了贱籍!
几个人跪在堂屋中间, 屋里只剩下几个人和棠溪琅的属下。
“殿下,各位大人明鉴,虜……”
“碰!”
不等孙三郎继续狡辩,宋博衍就敲桌子制止了他:“殿下面前不得放肆。”
棠溪琅脸彻底冷下来,今日憋了一天的火气倒是有地儿发了。
“你们两个,姓名身份,为何喊冤。”
双生子哥哥磕了个头:“草民兰昭昭,弟弟兰岁岁,家住西市南街,自幼丧父,母亲本是一个大夫,但前两年生了重病于年前去世,上个月草民感染了风寒,弟弟出门买药却被人哄骗签了卖身契,孙三郎带人闯入家中将我们哥弟二人撸来,请殿下明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