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琅:“没记错的话,你刚成亲两个月吧?”
宋博衍笑了笑:“哈哈不过夜不过夜,这是雅肆,放心吧。”
她再如何也不敢带琅王殿下去那种脏地方啊,男郎还是得干净才惹人爱。
棠溪琅放下心来:“好吧。”
加上心情确实不太好,在外面呆会儿也好。
“子远?”
原来张娘子请客指的是张子远啊,棠溪琅无语,她们这些人竟然常相聚酒楼雅肆,不是都上班了吗?还挺闲。
“锦客也来了?不容易啊,博衍竟然把您拉来了,记大功!”
出门在外避免琅王身份在自己口中暴露,互相都是喊字,“棠溪”这个姓氏是皇室之姓,也不能喊。
人不多,七八个都是眼熟的,不是同窗就是上朝经常会看到的面孔,她这个经常,指的是和她们官职差不多,都站在后排的一些。
雅肆里不像平常的酒楼那么正经,没有圆桌高椅,只有小案桌,一群人各自坐在地毯上自在的很。
身边虽然陪坐着小郎,但都是规规矩矩的最多也是搂着搭着,穿的也比较严实。
既然棠溪琅来了,张子远给她腾了个地方,将主位让给她:“孙三郎!”
喊了一声,很快一个年岁大些的男郎就进来了:“哎来了来了,张娘子有什么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