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给棠溪琅按摩肩膀和脖颈,只是没有经验,空有力气没有巧劲儿,棠溪琅拉下他的手,将人抱着坐到怀里:“你今天怎么了?和平时不太一样,遇到什么事情了吗?”
姜春祺整个人的神情都低落了,他现在做这些,晚了吗?明明是夫郎应该做的事情,殿下竟然觉得奇怪,可见他平时有多么不称职。
“臣侍……想让您舒心。”
棠溪琅睁大眼睛,原来是想讨她欢心。
“殿下恕罪,臣侍粗鲁笨拙,伺候您都伺候不好。”
棠溪琅看清冷美人为自己黯然神伤,心疼了:“春祺何出此言,你很优秀,你看本王离府半个月,你为本王将府里管的多好,井井有条,分寸不乱。”
“臣侍觉得羞愧,成亲半年有余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竟从未和殿下坦诚相见,竟第一次伺候殿下沐浴,为殿下读书,他不想自己后悔再与殿下离心。
棠溪琅抱着他没说话,但他的意思棠溪琅也大概明白了,心情很好:“春祺你记住,本王很高兴你是发自内心的想与本王好,既然两情相悦,又何必庸人自扰?多的话就不说了,本王明白你的心意。”
姜春祺点头:“是,殿下,臣侍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夫郎。”
“那本王也努力做一个好妻主。”
“殿下,您一直是。”
棠溪琅抱着他笑,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但确实经过这次姜春祺的真情流露,两人的感情更亲密了些,平日里相处也多了几分温馨自然。
第二天早上,棠溪琅精神饱满的上了朝,然后去找了太子。
在猜想没有确切的证据验证之前,她不会做任何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