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漂亮的颜色,比平时见过的月白色更浅淡,更柔和。”
是饱和度这样明度那样,好吧棠溪琅也说不清楚颜色怎么调出来的,但平时染色是将纯度尽量提到最高,这个花瓶把纯度降低了,就显得更加干净素雅。
也是她提的想法,只能说,虽然工匠们想象力有局限性,但手艺无限啊。
“谢谢殿下,巧玉很喜欢。”巧玉侧脸对着她,笑的很好看,上前啾了一口。
现在巧玉被她养的多了点坦然,不再像之前会对贵重的东西惴惴不安,愧不敢受了,这样很好。
“喜欢就好,冬天颜色少,让下人勤换着点儿,哪怕在屋里不出门,看着它心情也会舒畅。”棠溪琅让他放心大胆的去摘花,总归后面院子里上百棵红梅呢,“放少一点儿是不是更好看?”
巧玉仔细观察对比两瓶花:“仆也觉得,少一点更有意境。”
棠溪琅又把刚插进去的花枝拿出来:“完美。”
巧玉笑着捧起一个花瓶:“仆把它摆在桌子上去。”
棠溪琅点头:“去吧,看看摆在那里最好看。”
看他小蜜蜂一样,端着花瓶放这边跑那边,放好了又走远点儿看看,然后又转头问她,有意思极了。
最后,把两个花瓶摆在了多宝格和罗汉床中间的案桌两侧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个位置不是很好……但仆平日在罗汉床这里呆的时间长,一抬眼就能看到。”
棠溪琅张开双臂:“哪有,这个位置最合适了,花瓶摆好就是给巧玉看的,放外间给谁看去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