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我警告你啊,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能捣乱,不然你母亲又要把你关起来。”姜夫郎狐疑的看着自家男儿。
姜夏安嗤笑:“哼,放心吧父亲,我才不会,我最懂事了。”
姜夫郎一脸嫌弃,倒也没说什么,赶紧催着他过去,各家的夫郎们都在呢,可不能去太晚了,对夏安的名声不好。
姜春祺看着他们来添装,没有说话,但是姜夏安隐约漏出来的笑意,总让他觉得对方在搞鬼,一时又想不到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但内心的警惕已经提到了最高,接下来不论做什么都小心再小心,鞋子扇子都检查了才敢碰。
“新娘到了!已经到大门口了!”不停有小厮侍男来院子里禀报进度。
棠溪琅起的比姜春祺还晚一些,她上装简单,将头发高高束起,戴上了红玉金丝的发冠,正中心渐小的三个大红宝石,两边还坠着长长的金玉珍珠红流苏,再被红色喜服一衬,显得气色越发的光彩照人。
“安安,一会儿你就坐在轿子里,自己一个人会怕吗?怕的话不能跑出来,喊一声,你的奶郎在外面和你说说话,好吗?”
喜轿不走空,去接新郎的时候会找一个小孩来坐,叫“压轿”。
棠溪琅这两天也和安安相处的很好,起程前还嘱咐了一句,主要是这小丫头真的很招人喜爱。
安安端正坐好,拍了拍胸膛:“殿下姐姐放心,安安不害怕,您大喜的日子,安安会努力帮您压轿的。”
棠溪琅笑起来:“好,就麻烦安安了。”
安安还小,分不清称呼,大人让她叫殿下,棠溪琅让她叫姐姐,整的人家现在自创了个殿下姐姐的称呼。
等棠溪琅上马坐好,奏乐的一挥手,热闹的气氛就来了。
队伍走的很慢,一边走,旁边八个拿着篮子的小厮负责撒糖撒喜钱,也就是铜币。
百姓们早好几天就知道琅王殿下要成亲,头一天新郎的驾礼入琅王府,她们还跟着凑热闹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