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被姜春祺赶走,气的他不行,又实在眼馋那件聘服,等夜里都休息了,他就想着悄悄来看看。
结果姜春祺的屋里一直没熄灯,那个燕儿来来回回的转,这不是防着他呢吗?
本来三分的气,现在更足了,姜夏安想着衣服做不了手脚,他回屋和侍男商量了半天,决定破坏姜春祺的花轿!
喜服喜轿,能用到的也就那些。
特意拿了把斧头两个人摸去了马厮那边,结果一直没找到花轿,他明明记得前几天花轿被送来了啊?
“二郎,是不是花轿又取走了啊?我好像记得花轿要等新娘来的时候一起带来接的。”侍男找了半天,突然想起来。
姜夏安气的狠狠踩了他一脚:“废物!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气死我了,我说前两天还有怎么现在没了,一个破花轿还来来回回的送,放在这儿明天拿出来用不就好了?防谁呢?”
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摔,踢了一脚差点儿没磕到脚趾。
“谁在外面?”屋子里守夜的人听到声音喊了一声,吓得姜夏安和侍男拔腿就跑。
侍男把手中的桶往地上一扔,也跟着跑了。
守夜的人出来一看:“!谁这么缺德?怎么把斧头和马尿扔这儿来了,有病吧?”
她转着检查了一圈,没看到什么人影,嘀嘀咕咕的往屋
里走:“奇怪了,不会是老王吧?那老王八羔子一定是记恨我告她状的事情,明天再找你算账!”
姜夏安捂着胸口,腾腾直跳,跑回院子里面才松了口气,回头看侍男:“没被发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