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王夫的服制要求衫用红色,霞帔为深青色,织金云霞凤纹,看上去尊贵极了。
冠子比起衣服更加珍贵不好安置,被他锁在了箱子里,生怕被碰坏。
“哎呀哥哥你怎么还在屋子里憋着呢?”一道令人听起来就厌恶的声音响起。
姜春祺脸更冷了,燕儿转身有些气愤:“二郎怎么来了?我们可没有请他来,怎么办啊大郎?”
还没等他们去开门,姜夏安自己就带着人推门进来了,身后跟着姜春祺院里的侍男,侍男畏惧的低下头:“二郎不听劝阻,自己闯进来的。”
姜春祺瞥了他一眼,对新分来的这些下人不抱什么希望。
“怎么能说闯呢,我来探望哥哥不行吗?谁知道这青天白日的,哥哥还关着门呢……”姜夏安转着眼珠子一脸不屑,可惜来之前被父亲警告了不许挑事,只好咽下了即将要说出口的污蔑。
他才不把自己当外人,径直走进了屋子里,一眼就看到里面摆着的大衣架,两米左右的架子,撑起整个聘服,显得屋子里都熠熠生辉。
“这……”他出神的,忍不住凑近了几步,伸出手想去碰一碰,被姜春祺拦住,推了一把:“出去。”
姜夏安长这么大都是嚣张着来的,以前顺风顺水就算了,近半年突然被母亲责骂惩罚,加上自己讨厌的人摇身一变成了比他身份高很多的人,心里早就憋着坏心眼呢。
现在感觉自己占了理,不依不挠:“哥哥你怎么这样?我好心来看看你,你还关着门不让我进,现在还推我,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吗?”
姜春祺现在只紧张自己的衣服,拽着他推出外间,燕儿力气大帮着他推,远离了衣服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再不走,我让人去叫母亲来。”
不理会姜夏安的大吵大闹,姜春祺指着门外,赶他走。
姜夏安怒极反笑,狠狠拍了拍衣服:“不就是攀上高枝了嘛,得意什么?你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