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山齐酒杯举了举,一饮而尽:“痛快,为了这次秋闱,真是遭老罪了。”
“你少喝点儿,别喝醉了,我可不管你。”许无瑕皱眉瞅她,还想着让她一会儿陪自己去逛逛呢,喝醉就去不成了。
闻山齐倒酒的手一收,只倒了半杯:“行,少喝点,我半杯半杯的喝,没问题吧?”
许无瑕想了想:“嗯,反正少喝点儿就行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宋博衍斜靠在椅子上,酒杯往旁边一伸,涂依裴就给她满上。
许无瑕瞪她:“你笑什么?”
闻山齐在后面挤眼睛,几个人乐呵呵的看戏,宋博衍喝酒:“没什么,谨行,你妻纲不正啊。”
马庭鹤早早就被按住,所以没有插嘴说破闻山齐的诡辩。
闻山齐挑眉:“我乐意。”
宋博衍摇头晃脑的,手继续一伸,涂依裴浅笑着继续帮她倒酒,可惜桌子下面的手狠狠拧上了她腰间的肉。
宋博衍龇牙咧嘴一瞬间又收回去,啧,下手真狠。
棠溪琅看破不说破,好笑的摇头:“谨行这是摸清了许小郎的性格,这应对的不是很熟练嘛。”
犹记得几个月前,还对她吐槽许小郎难缠,不好对付呢。
姜春祺打着扇子,轻抿一口茶:“殿下也很会应对臣男吗?”
棠溪琅歪头看他,倾了下身子:“本王会不会,姜小郎亲自感受的不深刻?看来本王还需努力啊。”
姜春祺一顿,想到棠溪琅每次克制的他死死的:“不必,臣男心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