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山齐拍拍棠溪琅的肩膀:“殿下, 我看啊您聘正夫时,都没今天热闹。”
“那还用说?聘正夫都是些无聊的大人, 打个官腔说说吉祥话,哪儿比得上咱们这群朋友。”宋博衍端着酒杯嘻嘻挤过来, “殿下今天可要收着些,不然被灌的烂醉, 都没办法洞房花烛了。”
棠溪琅挑眉:“不然为什么请你们来?今天这些人, 交给你们四个了, 加油。”
说着就去安排经义,多加人手来,将院子围好守住了,少年人喝酒的场合, 难免出意外,多些人守着更放心。
宋博衍摇了下酒壶:“不是吧,就我们四个?面对着一大群?”
马庭鹤:“可能灌你的人最多,还没开始就先拿好了酒壶,意头不妙啊。”
宋博衍转手就把酒壶塞到她怀里:“现在妙了!”
闻山齐:“哈哈你们别闹了,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看一下还有谁没来。”
国子监一共两千名学生,如何也不能全部请来,而且还有好多世家子没有在国子监呢。
国子学三百人都请了,太学请了一百人,四门学大多七品官后人以及平民俊杰,也请了五十人,律学数学算学总共才一百多人,也给了二十人的名额。
这些请柬的分配,有些是与棠溪琅一个班的相熟之人,其他是由司业监正们选出来的德才兼备之人。
只说这一个小小的纳侧之礼,都是收拢人心的好机会。
多少学子这辈子只有这次机会能跻身上流,和琅王殿下对饮,上旬的旬考,可以说是卷的最难的一次,为了这张请柬,学子们挣破了脑袋,生怕被别人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