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认为芙蓉该活,只是主犯尚且只是贬位份,他这个小喽啰竟然死了全家,棠溪琅不免会想,如果没有她这样搞一把,会不会不至于此?
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练习大字一个时辰,棠溪琅才缓过来。
皇权,帝王,琅王,来到大昭第十六年七个月,棠溪琅更深刻的认识到何为权利。
牢房中,芙蓉接下圣旨,眼角含泪,叩头谢恩:“仆,谢主隆恩。”
经义面色为难的站在书房外,殿下只留下不许打扰的吩咐,已经将自己关在里面很久了,晚膳都没有吃,现在已经超过殿下平日要休息的时间。
书安眼珠子一转,去请来了巧玉,她知道这样很险,甚至殿下可能因为她自作主张而不重用她。
她从小心眼就很多很灵,上有大姐下有小妹,还因为心眼多不招母父待见,今日跟着殿下行事,隐约发现了殿下心情不虞的原因。
知道自己跟对了主子,殿下仁慈又聪敏,哪怕自己不能成为心腹又如何,殿下的身体重要。
“殿下一直不肯出来,午膳过后也不曾用食。”
巧玉一听也急了,知道厨房一直热着膳,去装了些,就拎着食盒去了书房。
经义不敢放行:“小侍,您就别难为仆了,殿下吩咐了不许人进去打扰。”
剜了眼书安,殿下都发话了,竟然还敢擅自去将巧玉小侍请来,若是巧玉小侍得了殿下责罚,她知不知道这样会得罪两位主子。
巧玉:“我只是给殿下送些吃食,殿下一直不用膳,胃疼怎么办。”
僵持了一阵,反而是棠溪琅先拉开门:“吵什么呢,晚上这么安静,再小声也能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