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披风来了,您先披上。”德明跑着带回来冬季的披风,棠溪琅给柳塘风盖上一条,自己再裹上。
太医去给柳塘风把脉,棠溪琅也在皇后的压迫下,让御医把脉。
“琅王殿下身强体健,没有被邪风寒气侵入体内,如果殿下不放心,臣开一副药,您可以喝两剂预防一下。”御医把脉之后放下心来,不是琅王出事便好。
“父后,您看琅儿身体强的很,琅儿的凫水课是被母帝都夸过的,您忘记啦?”棠溪琅凑到皇后面前卖乖。
皇后黑着脸,揪起她的耳朵:“本宫是生气你不顾安
危,跳楼梯,那楼梯那么高,你以为你是兔子不成?”
棠溪琅不敢挣扎:“疼,父后,疼,琅儿知错了。”
她也不狡辩,越狡辩父后越生气:“琅儿下次不敢了。”
皇后这次下了狠劲儿,给她的耳朵都拧红了:“信你,本宫不如信鬼!”
棠溪琅生无可恋的被拎着耳朵,视线对上姜春祺,对着他笑了笑,比口型“没事”。
姜春祺扭过头去,不看他。
棠溪琅无奈,一惹惹两个,她真有本事。
她只是担心朋友而已,自小宫里没有玩伴,姐姐比她大很多,太子的责任很大,没时间陪她,其他的弟弟都不是一个父亲,也不好太亲近,她能相处的只有伴读闻山齐和贴上来的小跟班柳塘风。
在知道他可能出事的时候,棠溪琅确实是有点慌,只想着救人,就顾不上和父后他们说明白了。
“回皇后殿下,琅王殿下,柳小郎脉象细软,见于浮分,举之乃见按之即空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