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瘦了,拍着背都能感觉到骨头,巧玉学过舞蹈,抱起来是软软的,但是春祺,依偎在怀里都谨记规矩。
人动了动,棠溪琅才放开他:“本王让人送你回相府, 你就坐着这辆马车, 自己可以吗?何止那里还需要去看一看。”
姜春祺点头:“嗯, 春祺可以的, 殿下您去忙。”
棠溪琅拍拍他的头:“下次再带你出来玩。”
等出了马车,路过后面的马车, 才想起来还有个侍男呢,敲敲马车窗框:“你去里面陪春祺吧, 晚上回去了注意点小心你们大郎做噩梦。”
燕儿点头:“是!殿下。”
一钻进马车,就兴冲冲的对着大郎说琅王殿下对他的嘱咐。
姜春祺想到刚才两人相拥, 悄悄红了脸。
棠溪琅也不去何止呆的马车上, 让侍卫牵来了马骑着, 何止那边还有她弟弟,有外男不方便。
何止的祖母在府衙里得知消息,立马赶了回来,和带着御医的经义碰了个面, 知道琅王请了御医为孙儿看伤,谢了又谢。
她六十三的年纪,被惊到有些受不住,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好几声,焦急的等着她们回府,御医害怕她也出事:“何仆射,臣先为您把个脉吧,一会儿令孙回来还需要您看着呢。”
何仆射顺了两下胸口:“我没事,就是急着了,哎,老毛病了,年纪大了就是这样。”
御医怎么说也是专为皇室看病的,这次是琅王殿下仁德,为孙儿请来了御医,她可不能逾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