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堂课,吴先生说的那件事,各位同窗怎么看?”
“怎么看?我用眼睛看,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。”
“可是先生说的对,近十年边境安定祥和,其他小国不敢来犯,但迟早有一天她们会再次来试探骚扰,可我国女子日渐沉迷安逸,这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宋博衍趴在闻山齐肩头:“有谨行在呢,未来的大将军,等打仗了,我们一起去争战功啊。”
“谨行没问题,你就算了吧,就你那骑射为乙下的成绩?”
“羽飞武艺也很强,也可以帮上忙。”
“你们担心过头啦,十年前我国打的邻国那叫一个惨烈,她们肯定不敢再来。”
马庭鹤摇摇头:“没有这样的道理,等她们修养生息结束,迟早会像野狼一样来咬上一口。”
话题逐渐偏移,棠溪琅和大家一起讨论起兵法等内容。
门外的先生满意的点头,很好,学子们竟然在课下还共同商议用兵之道,有几个讲的很是出彩。
走进课堂,先生带着她们一起将每个人出的想法顺了一遍,将不切实际的地方理清楚替换出来,提高了可行性。
直到下课,学子们脸上还带着微笑,她们这次没有被骂的狗血淋头,并且竟然制定出了夫子都夸赞的计法,自己绝对是奇才。
五个人一起收拾书本,往外走,宋博衍问她:“锦客,若是你想主意,怎么让贵家子加强锻炼呢?”
这件事情难就难在贵族子弟条件优渥,就算是国子监内设有骑射课程,也只能做做花样子,应付一下考试,练习武艺太受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