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说是这么说,这辈子十几年了,过得太舒坦,还真不想和女男老少的行人肩并肩脸蹭脸去。
“这位贵人,您别担心挤着,等进去之后就松快多了,这西市,大着咧。”旁边一个扛着糖葫芦靶子的中年女人,不想凑近了惹贵人不喜,隔着一截喊。
棠溪琅带着她们走过来:“这位大婶,我们打听一下,里面人没这么多吗?”
大婶心中紧张,手搓着靶子,没什么文化也能看出面前的女子,和一般小少嬟不一样的气质高贵:“对啊,这入口处最挤,你们往里走,人散开就好多了,不过各位贵人走近些,要小心三只手的。她们看到你们人多,就不敢下手了。”
棠溪琅看了看她的糖葫芦,饱满圆润糖色漂亮:“谢谢大婶,经义,买几个糖葫芦。”
经义立刻数了一下人头:“七个。”
除了经义和德明,还带了两个侍卫,避免庙会人杂遇到麻烦。
“多少钱一串?”
大婶忙擦擦手,给她们取:“不多,四文钱。”
经义打开荷包,数出三十二枚铜币交给她,大婶一愣,才接过铜钱。
今日来庙会的贵人非常多,她做的糖葫芦最好看,就是为了卖给贵人,看起来价格只涨了一文,但贵人们出手大方,也不会随身装着铜板,随手丢出来的银子大都不要找钱的。
这位贵人看起来是顶顶金贵的人物,她才想着卖个好,这位贵人还带着男郎呢,怎么这么……节省?大婶心里嘀嘀咕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