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啊,不然下
次殿下还问他拿怎么办。
经义想着这绣雪越来越不安分了,得什么时候和殿下提上一句,可不能再出什么错。
经义小心翼翼的将信柬双手递给殿下,棠溪琅看了看,敲敲桌子:“绣雪,走什么神呢?磨墨了。”
绣雪:“哦,来了殿下。”赶紧到书桌前添水,准备上墨。
“苏和油墨。”
绣雪眼睛一亮,这个他知道,笔墨纸砚他背的最熟了:“是,殿下,您还没有用过这个墨呢。”
棠溪琅取下笔来准备写字:“嗯,此墨有一股香气,并且用在木头上不会晕染开,下次记住,就不用本王提醒你了。”
绣雪点点头:“是,殿下,仆一定尽心尽力。”
棠溪琅没再回他,略一思索。
“某闻青衫西子,清逸风韵,明日春光,亦是草木含翠,啊啊啊大郎!殿下在夸您穿青色衣衫好看!”燕儿帮姜春祺读信,还没读一句就开始尖叫起来。
姜春祺拿着手中的棋子挡了下耳朵:“燕儿,拿来,我自己看。”
“大郎,让我读吧,求求您了。”燕儿双手合十求饶。
“拿来。”燕儿诺诺的,不敢再争,大郎冷下脸很可怕,小心的将信柬递给他:“大郎,这新纸好稀奇啊,从没见过的样子,不愧是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