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博衍好奇,催促起来:“谨行能说好,殿下您深藏不露啊。”
棠溪琅和马庭鹤摆好棋盘,陆博不同于围棋棋盘,有狭六宽十二格,一格称为水,水有三鱼,每人六枚棋子,要投中骰子才能行走,先走到水边成为“枭”,再投可以牵对方的鱼。
棠溪琅本着以朋友相交,以后又是同窗,不和她们称王道臣:“庭鹤先手,我随后。”
穆羽飞还没来得及回拒,马庭鹤就应了下来:“固所愿也。”
她先拿起了骰子!
穆羽飞扶额,死心眼也不是这种时候吧,她来之前母亲再三叮嘱,不许冲撞殿下,事事都要以殿下为先。
计划赶不上变化,来之前想的再多,也没想到几个年轻人凑一块儿迅速就玩起来,不分客气谦让了。
马庭鹤坐在了桌子上,眼里就只有棋盘了:“彩!”
“可惜,就算口上喊着,也不能成。”她投出来一枚圆面:“好,接下来也要全部喊彩。”
“彩。”“彩。”“彩。”“彩。”“彩。”
棠溪琅她们憋笑脸都红了,旁边闻山齐偷摸摸对着她挤眼睛,做口型:“看到了吧?”
马庭鹤真的是很一板一眼的性格啊。
等掷完了,宋博衍低头一看:“嘿,三个正面,三个圆面,庭鹤有进步啊。”
马庭鹤不想理她:“殿下,该您了。”
棠溪琅拿过六枚骰子:“彩!”连着掷出六枚。
几人越来越惊讶,看看棠溪琅又看看桌子上的骰子,再看看闻山齐,闻山齐一脸骄傲:“我就说殿下投骰子超绝。”
宋博衍鼓掌赞叹:“耳闻不如一见,殿下好手法,六枚彩,对上庭鹤真是大材小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