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琅窃喜,趁机就躲在太子身后,偶尔应付一下,清闲下来大半。
比起来,太子更加沉稳内敛:“多谢安郡王,孤自当勤勉尽责。”
“家中琐事,劳陈大人牵挂,等麟儿诞辰再给你下喜帖。”
“………”
一步,两步,三步,棠溪琅悄悄的退了出去,遇到官员们问候,举杯含糊的招呼两声。
她才是十六岁的孩子,这种全是大人的场合当然能躲就躲。
三两步跑到了后院:“呼——总算能松口气了,打官腔真费人哎。”
巧玉正端着碗,抬头,一脸疑惑和惊讶:“殿下?您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
棠溪琅坐在他旁边,让宫侍又拿来一个碗:“前面无聊死了,都是喝酒的,喝的肚子里全是水,又凉又顶,本王来后面吃两口。”
巧玉嘴角微微上扬,脸上都是无奈的笑意:“殿下不许说那个字,巧玉让人煮一碗热的解酒汤去,殿下吃点儿热乎的,暖暖肚子。”
棠溪琅仰头眯眼觑他:“不要,本王没醉,不需要解酒,什么汤汤水水的都不想喝了。”
巧玉愣住,新奇的盯着殿下瞧,殿下真的没醉吗?
棠溪琅已经低头开吃了:“抓紧时间吃几口,还得回去呢。”
巧玉抿唇露出一点笑,顾及她的面子也不说破,帮她布菜:“会不会太赶了,殿下慢点儿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