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琅稍微变了眼神,有点古怪,这就是父后说的……端雅贤淑?清冷如雾才对吧?
“姜小郎不必多礼,请起。”放缓声音柔和的先让他起身坐下。
姜凌州不动声色的观察棠溪琅的反应,心中不停的打着算盘。
姜春祺起身:“谢殿下。”
抬眸正对上她深邃的眼神,眉头一跳。
上次远远一面,他以为琅王是张扬肆意的少年性格,现在一看,分明十分沉稳!
肆洒脱的少年可能会被清冷的距离感吸引,心有城府的人就不一定了。
正纠结着要以怎样的态度面对琅王。
门外就传来了争吵声,姜夏安?皱了皱眉,他怎么突然来了。
棠溪琅抬眼,疑惑的看向姜凌州:“门外这是?”
然后就被丞相的黑脸吓了一跳,好可怕啊,不愧是丞相,官威甚重,不自觉的,棠溪琅也严肃起来。
姜凌州起身告罪:“殿下恕罪,容臣去外面处理一下事情。”
棠溪琅下巴微扬:“嗯,丞相去看看吧。”
姜春祺朝上望去,眼中映出她的影子,清贵又威仪,仿佛与他隔开很远。
忽然对上了对方的视线,瞳孔颤动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