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玉身体颤抖了下,大着胆子回:“是,仆不想。”
棠溪琅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下:“那就好,忍一忍,不舒服就说出来。”
这个世界的男郎,身体更偏向取悦女性,发生的一点点变化,就是不会缩回去。
像喉结一样,不会说平时缩回去,用的时候再露出来,作为独立的存在长成什么样子就一直是什么样子,这才能方便女子去宠爱他们。
所以棠溪琅很轻易的便能抓住巧玉的弱点。
巧玉宽松的衣服逐渐下滑,露出了大片肌肤,粉白色的,还在逐渐加深,从耳后一直蔓延到衣服盖住的地方。
看到他紧张中带着点儿害怕的神色,棠溪琅执起他一只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:“别怕,看着我。”
巧玉闻言乖巧的抬头,撞进棠溪琅深邃的眼睛里,被里面的柔和宽慰安抚住,心定下来,沉浸到身体的感觉里。
棠溪琅只是稍一试探,巧玉就出来了,嘴角上扬,眼里都是调侃和兴味:“哇哦,好快啊。”
巧玉闻言,整个人往她怀里又钻了钻,这也正常的吧,毕竟是殿下啊。
身体还微微带着点颤抖,大片的红还没下去。
棠溪琅抱着他安抚,等他平息下来,想起之前经义送来的东西,一颗圆圆的、冰凉的玉珠子,看来就是为了堵住出口,也是怕巧玉在她还没有成亲之前就怀上了。
过了一会儿,两个人亲眼看着巧玉胳膊上的守贞砂消失。
“这样父后就不会为难你我了。”
棠溪琅亲眼见了,才觉得有多神奇,这个世界有一种植物,竟然可以做到这么不科学的事情,若是有男郎婚前就自渎了,那岂不是原地失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