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琅直接上手捏了捏翘起来的脸:“本王看你是记吃不记疼的。”
“回去吧,如果受了委屈,就跟本王说。”
柳塘风被这样柔和的安慰着,整个人都有些熏熏然,最后眷恋的看了她一眼,才慢慢离开了。
送走了他,棠溪琅叹了口气:“哎,这小作精总算走了。”
巧玉疑惑:“作精?”
棠溪琅:“就是喜欢撒娇作弄的精怪,难缠的很。”
巧玉微愣,笑容掩饰下了一丝失落:“可是殿下对他很好,也不讨厌柳公郎吧。”
棠溪琅耸耸肩,对他眨眼:“讨厌不至于,谁会讨厌撒娇捣乱的小猫呢,只是有时候也觉得不好哄,躲的紧,嘘——别让他听到,不然本王要遭罪啦。”
一个动作让她做的是潇洒倜傥,巧玉看的心跳加快,听清楚她说的话,心中叹气。
殿下是喜欢柳小郎的吧,君后殿下说的对,殿下还没有开窍呢。
袖子一甩:“这一天过的,又要用晚膳了,若是太傅知道本王这样懒散,估计要告状去母帝那里了。”
棠溪琅这样开玩笑,经义也适时接话:“太傅最疼爱殿下了,知道也舍不得罚您的。”
棠溪琅:“她哪里是舍不得,坏人都让母帝做了,每次都是让母帝罚我,玩政治的,可太会了。”
经义不管听不听得懂,这么多年也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:“依仆看,还是太傅舍不得,才请能压得住您的陛下来。”
棠溪琅叹气:“哎,我也想太傅了,上学的时候每日想着放假,现在再也不用去了,反而开始觉得无聊。”
经义心疼自家殿下,整日在宫里都没有同伴陪着:“殿下不用着急,还有两个月您就可以去国子监了。”